日期:2007-3-8 0:4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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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层太厚了,判断不出太阳的位置――生活中,这样的日子很常见。在网上,这样的日子属于正常天气。写这篇文章的时候――也就是现在,我仔细回忆一下,促成艾艾和我见面的因素大概源自一首诗和一段话,按她的说法是我感动了她,感动得她不能不见我了,而且要为我献身,但实际上呢?实际上――实际上我也说不清,还是按故事的本来面目去讲吧。请大家判断一下。
处理完工地的“善后工作”,我回到北京,这时候还没有到十一黄金周。大概是第二天下班后相约上网,这天是周末。她约我的,而我当时有事,上网后跟她说几句话便要求下线,有事情出去要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出差回来了,跟德刚、阿亮他们好久不见,一起聚聚。她说什么也不放我走――好像是到“撒娇”状态了,说好不容易见面。当时我给她看了视频,说好了就看一眼,可是她看完一眼还要求再看一眼,一眼一眼地增加。她说:“我喜欢看你微笑的样子”。还说:“你皱眉头的时候我也喜欢”。我没办法,不能让德刚他们老骂我“重色轻友”呀,写了几句诗送她。这就是让她感动的那首诗:
“等到明天一早我就来了
“我来送你一个太阳
“――但我不告诉你,那太阳是我用一生炼就的金丹;
“如果你扑进我的怀抱
“你会发现我的胸膛是空的
“空得使人落泪
“――但我不告诉你,我是把他们拿去炼丹了……”
她读后大发感慨,说她感动得热泪盈眶,眼泪最后还是掉下来了,说从来没有男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从来没有男人对她这样好过。其实这几句所谓的诗,是我年轻的时候写的,好像是写给我心中暗恋的女孩的,那时候父母正在逼我“相亲”,而我心中已有自己爱慕的女孩――当然,暗恋一般都是没有结果的,只是回忆起来很甜蜜。我这首诗是写给我暗恋的那个女孩的,临去“相亲”之前夜写的,现在回想起来写这诗纯属自作多情,因为我从来没跟那女孩说过话,即便我把这诗送给她,她也未必能读懂我的心。世上没有全知全能的女神,女神是男人用心灵的丝线自己编织的。今天,不知怎么我就把这首诗想起来了,可能是被她“纠缠”得吧,我着急出去办事急于脱身,所以就拿这“旧诗”来对付艾艾了。我对艾艾说:“你感动吧,我下了,真的明天一早我来,我来……”后面用省略号,让她自己去遐想吧,按照一般的惯性思维她会认我要送给她“一个太阳”,而白纸黑字上我什么也没承诺。我强行下线了,我对她的“感动”未公开表示怀疑,但心里感觉她有点夸张――至于吗?一首诗而已!
这天晚上出门“办事”很不顺利――酒没能喝一宿,原因是阿亮非要在人家饭店的桌子底下睡觉,没被子没褥子怎么睡?只好把他送回家,阿亮、小四我们也各自回家了。回到家的时候大概后半夜3点了,路上我差点把路边草坪当沙发床,喝的也不少。这时候我收到一条短信,艾艾来的,说:“你到家了没?今夜无眠,我等待太阳升起……”
她这条短信有点诗意,我比较欣赏。于是打开电脑,上网,但愿艾艾还在网上等我。她果然在网上。我的眼睛已经被酒精搞得很模糊,不想打字,于是打开视频,用嘴跟她说。聊了很长时间,窗外的自然界的太阳就要升起了,我还趴在电脑桌上“答艾艾问”呢。有一个问题是,她问:“你说过我‘此女只应天上有’,你喜欢一个女人只是图她漂亮吗?”
我回答:“不是,我不好色。”
她又问:“将来有一天,你会不会不喜欢我了呢?”
于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我出口成章说出了让她感动的那一段话:“我不会不喜欢你,除非你毁容了,那你就戴口罩,我会看你眼睛,如果你眼睛也毁了,那你就戴面纱,我会抚摸你的皮肤,总有一块是好的……”
日期:2007-3-9 14:2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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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完这番话,艾艾唏嘘良久。一个晚上两次被“感动”,她说:“真的没有男人对我这样好过,真的!”
我说:“怎么可能?你这样美丽,想对你好的男人一定很多。是你在男人面前表现得太高傲了吧?至少你老公应该对你这样好过啊?”
她伤感的声音:“没有,真的没有。我没有高傲的资格,我是天底下最不幸的女人。”真不理解,认识以来,她一直都神秘兮兮的。
我问:“为什么?”
艾艾答:“以后再告诉你吧……现在,我想睡觉了。”
我问:“不是说好了今夜无眠吗?”
她喃喃着:“可是,我已经受不了了!”
也不知她说的是什么受不了了,她好像就要哭了。我不敢多问,女人欲哭时的情绪,是不好捉摸的。我说:“好吧,晚安。”
她说:“再问你一个问题:什么时候是你的生日?”
我答:“10月3日,阳历。”
艾艾喜悦的声音:“过几天就是你生日了啊?我要送你一份礼物!”
我说:“为你改稿子的礼物我还没想好要什么呢。”
艾艾说:“不用你想了,我已经替你想好了……”
我笑道:“什么礼物呢?快说出来看对不对我的心思。”
艾艾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过,改稿子的礼物和生日礼物是两回事,你会收到我给你的两份礼物。睡觉吧。”她的语气里有几分娇羞。
我说:“嗯,好梦。”心想:两份礼物,不会一份是物质的,一份是精神的吧?
关闭电脑,简单洗洗身子,我刚一上床躺下来,就收到了艾艾的短信,此时窗外的太阳已经升起了。艾艾在短信中说:“其实几天前我就想告诉你,我们的那篇征文已经获得了全国三等奖。虽然他们给我的奖励是三等奖,但我将要给你的,保证是特等奖……”
到底是什么特等奖呢?精神的物质的?我没有追问,抓紧时间睡觉。一觉醒来,中午时分。到楼下小饭店要了一碗担担面,一边吃一边给艾艾发短信:“到底是什么特等奖励呢?”
艾艾回短信说:“你还真沉得住气,半天过去了才来问,不告诉你了,哼哼!”
我回复她:“短信不告诉,那么一会儿我们上网说说好吗?”
艾艾说:“今天下午我没课,此时我就在网上呢。不过,你来了我也不告诉你……”
女人说“不”的时候,往往说的是“是”。我三口两口将面条吞到肚子里,回到家上网。我上来便输入文字问:“你好艾艾,我来领奖了!”
艾艾没正面回答我,而是问:“算今天还有三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你打算怎么过?” 今天是2006年9月30日,周六。这一年的9月份有30天,明天就是十一黄金周了,放假七天。不过按照我们单位的“惯例”,今天我就已经放假了。
我说:“单身汉能怎么过呢?一个人在家寂寞。”
艾艾说:“你好让我心疼你!我不要你寂寞。” 这声音好像是撅起嘴来说的。
我笑了,问:“你有好办法?”
艾艾说:“我要给你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