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07-3-21 22:06:14
(162)
正在火烧火燎的我哭笑不得,问:“我做错什么了?”
艾艾用下巴和眼神点指敞开的衣襟说:“你非礼我了!”
我笑了,嗤嗤地笑,问:“那你当时为何不阻拦我?让我犯错误?!”
艾艾嘴巴一撅,瞪眼说瞎话:“当时我睡着了。”
哈哈,睡着了,睡着了你怎么没睁眼睛就知道衣服纽扣已经被我开了?可是,女人的秘密当面揭穿就没意思了。我说:“对不起,当时我醉了……”
艾艾不解:“连饭都没吃呢,你怎么会醉了?诡辩!”
我说:“你太美了,睡美人,你把我陶醉了!”
艾艾笑了,笑得很幸福,说:“你说我是原谅你呢?还是不原谅你呢?”
我说:“看你的实际行动吧。”
她眼睛盯着我,一点点地缩回架着我的胳膊,放我的嘴唇一点一点地向她的嘴唇贴近――此时我感觉她的嘴就是一口甜蜜的小井,而我是一头干渴的牛!可是就在我干渴的嘴唇将要吻上她湿润的井口的一瞬,她忽然一扭头,我的嘴便落在了她的腮帮上,如同牛想喝水,却一嘴啃在了井台上。艾艾幸灾乐祸地咯咯笑。我索性放弃接吻,将嘴巴移到她的耳朵上方――是想对着她的耳朵请求恩赐吗?非也。我对着她的耳朵轻轻吹气,尖尖的舌头伸出来,蜻蜓点水似的撩拨她的耳轮、耳廓、耳垂和耳蜗蜗……她痒痒得受不了了,大笑着向我求饶,我回答说:“晚了!”
她缩颈藏头企图反抗,可是,哪里有反抗,哪里就有压迫。我立刻变成了一座山,将她严严实实压在身底下――山中须有猛兽,我又变成了一头东北人讲话的熊瞎子,抱起她的脖子就啃,连啃带舔,呼哧带喘……
没用多久,艾艾就被“蹂躏”得差不多了,浑身瘫软,四肢无力,不想动弹。她呢喃着说:“蛇,救救我,抱紧我……”
我将手伸入她的身下,抱紧,抱紧,同时还重重地、全身心地压着她……
她终于将嘴巴正对着我的脸说:“吻我……”
我吻了她,深深地吻,第一次吻她――我发现吻是有形状的,是不规则的圆,是地球绕太阳的旋转,是众星捧月的缠绵!渐渐的,渐渐的,渐渐的我们就溶化于天空了。天空有一片海,我们的嘴唇是海岸的沙滩,被海浪浸润着,浸润着,湿漉漉的一片。海浪是什么?海浪是我们舌头尖尖上的舞蹈!伴舞的音乐在哪里?音乐在我们紧紧贴在一起的胸脯里,胸脯里有大海的呼吸!大海的呼吸是什么?大海的呼吸是:激情的奏鸣曲……
也不知吻了多久,我抬起脸来,嘴巴仿佛已失去了说话的功能,只是久久地用我的眼睛,凝望她的眼睛。她问:“你在想什么?”
我说:“我在想……我在想……我在想你下面的‘嘴’,是什么样子?”
日期:2007-3-22 23:32:21
(163)
艾艾一听我的话,先是脸红,后来是脸很红,再后来身体像蚕蛹一样动了动――也许是想抗争什么,可是她的抗争动作更像是花朵对蜜蜂的召唤,沟渠渴望激流来填满;一切抗争的意志,都只化作了她眼神里的一声叹息……
我追问:“你说,同意不同意啊?”
艾艾说:“蛇,我要死了……”
她要死了?我的肚皮紧贴着她的肚皮,虽然还隔着衣服,但我分明感觉到她的肚子里,已经泛起了春潮!那潮水的味道好像是酸的、甜的、麻酥酥的、滚烫滚烫的,一排排一阵阵,暗流涌动一般地由她的小腹向周围扩散,扩散,扩散到她的大腿根――我能感觉到她大腿根在一胀一缩;涌上她的心室――我能感觉到她心潮澎湃,仿佛她的秀发都因此而飘起来了……我说:“不,你不是要死了,是你的‘原始’正在被唤醒!”
她皱起眉头撅起嘴,样子很难看,但是很性感,说:“我冷……”
由于她是被我扔到床上来的,整个人还斜躺在床上,被我压在身下。
我说:“你到枕头上躺好,我给你盖被子。”
她斜了我一眼,似乎在埋怨:你太不了解女人的心思了!身子一动不动。
我不说话,从她的身子上滚下来,跪在她的身边,双手将她捧起――她的身子好软,仿佛骨头都已经化作了柔情的水,滩在我的怀里,任我把她的头枕在枕头上,把被子像撒网一样罩住了她,也罩住了我自己。都说女人是水做的,那么此时的我,就是鱼。我开始在水里游戏――
我褪去她的上衣,保留她的乳罩,舌头像鱼的尾巴,扫过她的肚皮,来回游弋,一圈,两圈,三圈……她呻吟:“痒,不要啊!”于是,我脱掉了她的乳罩,将她的乳房握在手里,含在嘴里。我贪婪地吃起来,心理年龄瞬间就退化到了零岁,满嘴的牙齿也随之幼稚成了婴儿的牙龈,我吃啊,吃啊,虽然始终吃不出奶来,但依旧吃得香甜。她抚摸着我的头说:“儿子,好乖!”这时我才想起自己不是小孩了,恨她拿我当儿子,占我的便宜。我用力咬了一口她的乳头,她“哦”了一声,吸一口凉气,骂:“吃奶还不老实?打屁屁!”
我说:“好啊,打屁屁,要脱了裤子打才疼!”我伸手就去解她的裤腰带,她本能地双手护住腰带说:“有没有搞错?不是打我,是打你,坏蛇!”我解她腰带的手和她保护腰带的手纠缠在一起,费了半天力气,我也没攻破城池。刚才还是水做的她,一下子就变成坚硬的冰了。我佩服地说:“谁说女人比男人力气小?只要女人用对了地方,力气还是蛮大的!”说完,我放弃进攻,趴在她的身上,故意大口喘气。放弃进攻不等于放弃目的,我是想让她这块“冰”化一化再说――此时的她神经绷得太紧了,这种紧张可能是属于习惯性的,过一会儿也许就好了。
她嗤嗤地笑,面带得意,问:“你喘气喘得太夸张了吧?像泄了气的皮球。这么容易气馁啊?喂,是不是男人一到四十岁,就都这样啊?”她这话里话外,分明有激将法的意思,甚至是一种挑逗。
我笑着回答说:“男人一上四十,便不能再以筋骨为力,靠的是经验和智慧。你这样拼死反抗……我倒怀疑你是不是性冷淡呢?难道你现在一点都不想?”
艾艾的脸上,忽然掠过一丝哀伤,她说:“你说得没错,我都在怀疑我自己呢!我怀疑我自己现在还有没有这个功能,我已经两、三年没做了,我不知道自己还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