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07-1-17 20:53:33
(111)
“没有性欲的时候我是上帝”――如今这句话好像已经是我的一句“名言”了,经常会在我的脑子里闪现。其实这是一句很无奈的“名言”。为什么这样说呢?人在没有性欲的时候可以完全支配自己,不受淫的诱惑,不沉迷于色,干一些作为人来说有意义的事情。比如,把时间多用在读好书、学好习上。可是,作为一个正常人来说,没有性的日子也许很多,但没有欲的日子毕竟少之又少啊!性不是人生全部,但却伴随人的一生,它是人生最难缠的“痒”。
我果断拒绝了兮兮公主的邀请,并不是因为我对她这么一个“风骚”女子断然失去了兴趣,感情这东西从来都是喜欢藕断丝连。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已经把全部的注意力和情感,都集中在了芳草有没有怀孕这件事情上。想做父亲的感觉是很神圣的,这种感觉来自遗传,也是人类本能的一部分。当男人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出现,那么这一时刻的他,是任何“杂念”也侵蚀不了的。
17日应该是芳草来例假的日子。这一天是星期六,日历上写着“防治沙漠化和干旱日”。
上午芳草告诉我例假没有来呢,我的心便仿佛看到了将要当父亲的曙光。
中午拒绝了兮兮公主的邀请,随即在手机里将她的号码和所有短信删除。
午饭吃的是刀削面。我自己做的,削面的手艺是我离婚后学会的,图的是省时省事。比老吃方便面舒服多了。吃面的时候收到一条陌生人的短信,看号码我不认识,我这人对数字向来不敏感。打开短信一看,原来是兮兮公主的。她在我这里再一次成为“陌生人”了。我们的相识,就是由“陌生人”的短信开始的。现在,我们的关系又要以“陌生人”的方式结束。她在短信里笑话我说:“蛇兄,你太不解风情了,哈哈。”我笑一笑,很自然地将这条“陌生人”的短信删除。假设我收到的这条“陌生人”短信的内容是什么什么时间、叫上什么什么人、在什么地方集合,里面没有提我的名字,我会不会赶快回短信通知对方短信发错了呢?感谢公主写上了我的名字。
午饭之后,在家里有些坐卧不安的感觉。于是去了图书馆,坐下后把手机铃声调成了震动。心里惦记着芳草给我来不来短信。我们约定:如果例假来了,草草就发短信告诉我;如果没来,就什么也不说,静静地等。图书馆里很安静。我即盼望手机能震动一下――盼望的是随时有草草陪伴的感觉,又怕手机震动。如果例假来了,那么我和草草的“爱情的结晶”就还需要等待,都说孩子是夫妻“感情的纽带”,我真想早一天有这样一条纽带。一下午没有等到芳草的短信。倒是德刚来短信问我:“晚上请你喝酒,去否?”我回答:“否。”他不甘心,追问理由。我说:“我在等待种子发芽的消息……”德刚再来短信:“好,那就不请你喝酒了。嘿嘿……”
晚上回到家,打开电脑,上网,打算与芳草“面对面”共同“等待种子发芽的消息”。刚一登录到QQ,就看到兮兮公主的头像是亮的,而且闪动。她不是给我留言了,就是正在线上。我没有再看她写了些什么,直接将她轻轻放入“黑名单”。
遗憾的是芳草没有在线。有心发短信通知芳草上网,可是又一想,也许芳草此时正在构思一幅画,画面是一个胖乎乎的娃娃,还是别打扰她吧,耐心等待。
突然,我的手机震动起来,本以为是芳草打来的,一看却是德刚来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德刚说:“下来吧,我到你家楼下了。”
我说:“德刚,不是说好不去喝酒了吗?”
德刚说:“是啊,是不去喝酒,我带你洗澡去……”
日期:2007-1-18 22:32:53
(112)
下得楼来,上了德刚的车。发现阿亮、小四也在里面坐着呢。真是棒打不散的伙伴,我们四个人经常是要么不见面,见面就是四个人同时出现;在一起偶尔一团和气,多数吵吵闹闹;吵过闹过,过后还是彼此惦记着。车还没开动呢,阿亮就问我:“怎么,把酒给戒了?”
不等我回答,德刚插嘴说:“光听说男人‘播种’前不能喝酒,没听说‘播种’完了才戒酒的。草草来那天你跟我们喝酒了,你还记得吧?现在才想起来戒酒,晚了,哈哈……”
我争辩:“我可没说戒酒,以后要是没人请我喝酒了,德刚你得负责。” 但是德刚的话还真提醒我了,确实酒后做爱了,不会影响孩子健康吧?上帝保佑!保佑什么?那两天酒前酒后都做爱了,保佑孩子不是酒后怀上的那个?还是保佑为了保险起见此次不要怀上?
德刚说:“没人请,我请啊。说,今天想吃什么?”
我说:“去吃烤羊腿吧,我馋了。”
心里烦闷的时候,能有几个最知心的朋友陪你说说话、聊聊天、喝点酒、洗洗澡,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我把今天和今后几天是关系到他们四个能不能得个大侄子的日子跟他们说了,以证明我不是不想陪他们出来喝酒。德刚手握方向盘,脚底下踩油门,嘴里跟我聊着:“你说草草要是真怀孕了,你能保证孩子是你的吗?”
阿亮骂德刚:“你小子怎么老说让人伤心的话?就不会唱唱喜歌?”
德刚说:“老婆原配的好,所以我不赞美草草。不过,说真的,草草确实很可爱,连我家的大藏獒――那是多凶的狗啊――见到草草都喜欢得不得了,被草草的魅力征服了!何况老蛇呢?老蛇是七情六欲,不,老蛇比别人多,得有九情十欲……”
小四开玩笑说:“十(食)欲就是吃饭的意思,车往哪开想好没有?”
德刚说:“少废话,你就把嘴张开大大的,等着吧。”复又问我:“你懂得女人安全期是怎么回事吗?”
我回答:“安全期并不安全,我好像就记得这句话。”
德刚笑:“你呀什么都懂,就是痴心不改。今天17号,上次草草来北京是2号和3号,正是女人的排卵期,我分析她是成心选这个日子来北京的,非要怀上你的孩子不可,看来她是赖上你了,你想跑都跑不掉。女人比你油比你精,但愿别怀上……”
我问:“怀上怎么了?”
德刚说:“怀上了,你养活得起吗?你一年挣多钱?你在北京,她在杭州,一年又一年下来,想跟你要多少钱就跟你要多少,你不给行吗?”
我问:“你说的,我怎么听不懂啊?”
德刚说:“我有一个生意场上的朋友,跟比他小20岁的女孩婚外恋――其实什么婚外恋啊,就是他妈的玩儿。这男的是北京的,女的是浙江的在北京打工。忽然有一天女的说想回老家看看,老没回去了。男的没多想,就同意她回老家了。结果这女人一回浙江老家,肉包子打狗,石沉大海,怎么联系也联系不上了,打手机,手机不开;打座机,这哥们不知道她家电话;亲自去浙江找一趟吧,又不知道女的家具体是哪个村的,再说这男的也压根儿没打算娶她做老婆,自己家里有老婆有儿子。所以慢慢的就把这个女的给忘了。可是,一年以后这女的突然在北京出现了,告诉男的说:我给你生了个女儿。男的当时就傻了,这要让老婆知道了还了得?赶紧先把事情压下去吧,谈谈条件,然后到浙江看看,得看看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啊,做个亲自鉴定,一鉴定孩子还真是自己的。谁的孩子谁不爱啊?那叫亲骨肉。但是不敢抱回北京,怕老婆不干。把孩子放姥姥家秘密养着吧。每年有空就来浙江看看自己的女儿,大把大把花钱吧,一年的话没几十万块钱下不来。”
听完德刚讲的故事,我不知为什么担心的不是花多少钱的问题,而是问:“那个女儿现在多大了?”
德刚说:“两岁多点了。”
我心想,我和草草的孩子,什么时候才能两岁多啊?羡慕之心,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