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07-4-1 22:53:59
(169)
我对自己的性生活能力还是很自信的。一提起这事,我就对前妻充满感激,是她给了我完全的自信。她曾经在一个晚上达到过十六次高潮,让我很是骄傲。一直到离婚时我们最后一次过夫妻生活,她还对我说:“我们两个离婚,不是因为这个,我们在这方面是和谐的。”说罢泪如雨下,感激夫妻十几年来,我所给予她的爱。她说她只有过我这么一个男人,没有比较,但她还是鼓励我说:“也许你是最好的!”
如果我真是最好的,那么我就应该能够给艾艾高潮。但是,这样的保票我不敢打。因为这种事跟打仗不一样,军事家可以不打无把握之仗,因为他可以做到知己知彼,而这种事连“知己”都很难做到――自信不代表“知己”。所谓“兵无常势,水无常形”,用在男人女人“身”上也很形象。
我抓过艾艾的手,放到“小弟弟”身上,说:“你摸摸它,多给它一些鼓励,让它变成金枪不倒大将军!”
艾艾手上很听话,嘴里却调皮地说:“它太硬了,硌手……” 她手指的抚摸动作有些僵硬。
当“小弟弟”从外形到“精神”都变成了“大将军”的时候,我爬到了艾艾的身上,艾艾仰躺着――
“大将军”只有一只眼,是条独眼龙,它先是摸索着拨开战壕两边的杂草,在战壕里来回巡逻,时而蛇一样地爬行,时而金鸡独立;待到浑身沾满了露水,便不愿再巡逻了,一只眼紧盯着挂有两片褐色门帘的洞口,用大脑袋轻轻地、试探着往里面拱,小心翼翼,好像生怕里面有埋伏似的,就是不肯痛快地钻进去――
艾艾着急地说:“快点啊,磨蹭什么呢你?”她好像正在焦急地盼望“大将军”来拯救她于水火。我谎报军情说:“大将军眼睛不好使,找不到洞口了,你快用手搀扶它进去!”艾艾娇嗔地说:“什么将军啊?再不进来我撤了它的职!”我替“大将军”求情,双臂支撑起上身,低头望着艾艾的脸说:“艾,看在我的面上,你就拉‘小弟弟’一把吧?”艾艾噗嗤一声笑了,似乎很不情愿,但还是温存地伸出手来――
“大将军”还在洞口磨蹭,知道艾艾要派向导来,索性跳出战壕,光脑袋顶在草丛里蹭痒痒,一副非八抬大轿来请便不下山的傲慢架势;忽然被艾艾派来的一只手碰了一下,随后有两根手指掐住了“大将军”的脖子,强行把它的头对准洞口,不许乱动,意思是:乖,快进来……
“大将军”浑身燥热,早就想进洞里痛快痛快了,被艾艾的手指牵引着进入洞里,感觉有点像陶渊明描写的桃花源:“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洞里面都有什么呢?“大将军”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学者,斯斯文文,大脑袋顶着一只眼在洞里面左看看、右瞧瞧,旋转着侦查环境,最后将独眼紧紧抵在子宫口上,往里观瞧――
艾艾叫了起来:“太深!顶死我了……”我赶紧一抬屁股――
“大将军”后退了一步,可它不甘心,又马上进了半步,就这样退一步进半步地“拉抽屉”。它知道自己身子很硬,而桃花源里尽是鲜嫩欲滴的花瓣。它动作轻柔,怜香惜玉。可是没过五分钟,就露出本性了――它毕竟是一条龙,独眼龙!而且桃花源里水泽丰富,称之为“桃花潭”更合适,龙是最喜欢水的,所谓“蛟龙得水,自此一举”,于是,“大将军”现了原形――但见这条龙摇头摆尾,上下翻飞,左冲右突,不管不顾;再也不羞羞答答,而是尽情潇洒。正是:蛟龙入潭,地覆天翻。原本就很狭窄的洞穴里面瞬间沧海横流,水声四起;洞口处门帘倒卷,挤压碰撞之声不断。蛟龙在剧烈地运动着,虽然身体被洞壁裹得紧绷绷的,但它全然不顾,直摩擦得浑身滚烫滚烫的,仿佛就要燃烧――
艾艾发出一声长叫:“啊啊――”
我以为她高潮了,同时也是因为女人的叫床声往往比她肉体更具摧毁性,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连声低吼着,射精了……趴在她身体上休息了好半天,才气喘吁吁地问:“艾艾,你高潮了吧?”
艾艾表情痛苦,依然迷惑不解地问:“蛇,高潮什么样啊?我刚才好像刚刚看到一团红色,结果你就不动了,红色也消失了,我好难受现在……说不出来……”
我的心,立刻凉了半截。
日期:2007-4-2 23:26:50
(170)
艾艾没有达到高潮,我自然会有种失败感,有责任感的男人都会这样的。没责任感的男人给对方高潮了,同样也不会放弃自豪一下的。我不是神仙。我侧躺下来,伸出一只胳膊,让艾艾枕到我的臂弯里,用另一只我手抚摸着艾艾性感的嘴唇说:“对不起啊,我有点不称职……”说罢居然眼皮耷拉下来,不敢看艾艾的眼睛。
艾艾将头埋在我的怀里,嘴巴对着我的心口说:“我这次出来,就已经想好了,要把自己献给你……”
我自责道:“可是我……”此时我还不清楚,她的“要把自己献给你……”指的是单纯的身体,还是一生?当时我的理解只是她要把身体献给我。因为像我这样的穷小子,也许脑子里的东西富有些,口袋里真的空空如也。像我这样的人也配娶老婆?女人愿意嫁,我还不好意思娶呢!司马相如对待卓文君,看起来是纯美的爱情故事,其实是司马相如先骗色后骗财,早有周密的计划安排。我没有司马相如之才,亦无司马相如之心。
艾艾显得非常通情达理,当时我甚至想到了“温柔贤惠”这个几乎是专门用来夸赞“妻子”的形容词,她安慰我说:“不着急,明天开始我们出去旅行,机会多多!今天你可能是……中午我没让你吃饭――饿的!”
一句话把我逗乐了,我使劲把她搂在怀里,紧紧地抱一下,又松开,说:“是啊,就要出去旅行了,而且只有你和我两个人;你不但会看到红色,还有绿色、粉色;而且每个夜晚的颜色,都是只属于你的!”
艾艾用两根手指捻捏着我的乳头,捻得我有一种钻心的痒。她微笑着说:“你的乳头被我捏红了,呵呵……”
我说:“再红也挤不出奶来!你以为男人的乳头跟你们女人一样啊?你捏了半天我一点快感也没有。哦,做男人好悲哀,全身只有一个快感点!”
艾艾调皮地说:“那下辈子,咱俩调换好吗?我做男人,你做女人。”
我忙问:“那下辈子,咱俩是什么关系?”
艾艾说:“这辈子,我把我给你;下辈子,你把你给我,好吗?”
我玩笑道:“我才不干!这辈子我操你操惯了,下辈子怕不适应……”
艾艾一记粉拳捶到我的胸脯上,笑骂道:“你怎么就知道这个呀你?流氓!”
我说:“我还知道唐诗宋词,给你背一首要吗?”
艾艾捂住耳朵:“不听不听!”
我知道,既然艾艾刚才没有得到高潮,那么此时的她,一定还在受着欲火的煎熬。她心里应该还是很难受的,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我现在的责任应该是尽快“硬”起来,重新“开战”。但是这种事让女人主动提出来才有意思。得憋憋她,也许憋急了,她就主动起来了,“美人计”受用起来是很惬意的吧?于是,故意左右为难地说:“你看看,说低俗的吧,你骂我流氓;说高雅的吧,你又不听。我没辙了……”我说话的时候始终观察着艾艾的眼睛,她眼睛里有“光”,但嘴巴始终闭得紧紧的。我只好补充一句:“你是不是心里还在想着‘大将军’啊?”
艾艾低低地叫了一长声:“蛇――”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我,问:“你是不是饿了?吃饭去吧?”
她这是心疼我啊!越是心疼我,我越得尽职尽责。我问:“你饿了吗?”
艾艾轻轻摇头,嘴里却说:“我也有一点饿了。”
我笑着说:“你饿了,我还不饿呢!我刚才吃过了,吃的是‘秀色’。秀色是什么啊?秀色就是你,你秀色可餐。知道你为什么有一点饿了吗?因为我身上没有什么东西好给你吃啊!我身上只有一只‘鸡’,你先凑合吃几口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