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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翩仔 回复日期：2007-10-15 12:37:38 九十六、
“是某哥。”小西拿过电话来，没有接，对其余三个丫头说道。
“又是有摇头的客了？”小东道。
“差不多。”小西说。
“今天还去么？”小北道。
“要不今天就别去了。某某某还在这呢。”小东说道。某某某是我。我是她们邀请来的，把我甩下当然失礼，还是小东知礼数哦。不过，我们之间倒不会真计较这些，我只是想，她们的职业反应在今天是否还会当仁不让地占据第一位。
“先别接吧。”小南道。
小西把电话扔到一边。
虽然没接，但是刚才欢快的气氛忽地消沉了下来。她们都有些诺诺，我的情绪也从高涨跌落了下来。
电话又响。
她们四个，你看我，我看你，犹豫征询的目光来回几圈，最后集中落在小西身上。
“不接不好。”小西咬咬牙说道。
“如果不是摇头的话，你们想去就去吧。”我给小西一个台阶。因为我看出来，她们对于坐台挣钱的反应就象本能一样，虽然有这样那样的理由。可是，对钞票的获取对于她们还是最具诱惑力的。其实，从内心来说，在今天这样一个日子里，我真不希望她们就这么散局，无论摇不摇头，都有些扫兴。
“我接吧，告诉他不去。”小西道。
听了这话，我心里稍有些安稳。是吗，钱哪天不能挣，何苦扫了今天的兴致。
“咳，哥。”小西接听了电话。
“恩，我们四个都在。”
“恩~~~，今天恐怕不行了，小南过生日，给她庆祝呢，还有客人。”
“要不你再给某某某某打个电话，看她那里有没有小姐啊？”
“实在不行，再给我打。”
小西说完这几句后，挂掉电话。
“摇头么？”小东问。
小西点头。
沉默片刻。
“给多少钱？”小南问。
“一人五百。”小西道。
四个姑娘又沉默。
过了一会，小西说“现在没有小姐了，她们可能都回家了。”
另外三个没说话。小北冲我望了一眼，随即低头玩自己的手。
小西的手机又浑身哆嗦地响了起来。
接听之前，小西定定地看了我一眼。
“喂。”
“哦。”
“好吧，我们收拾一下就过去。”
小西说完这三句话就挂断电话。
“去吧，他们找不到别人了。谁谁谁们也不摇头。”小西说。“谁谁谁”是她们歌厅另外两个小姐。
小东南北没有表示异议，只是目光一致抛向我。
现在看来，其实当时她们可能还是挺在意我的感觉的。或许她们也觉得在那天一个日子里，被“业务”打乱庆祝也很扫兴。但是，由于职业的特殊吧――她们抛弃了自己的矜持和自尊，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挣钱。因此，挣钱就已经成为了她们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项，无论她们是否清楚意识到这点。放弃一个很好的挣钱机会就会使她们的心里很别扭，至于其他如生日欢聚什么的，应该只是生活中挺快乐的一个片断，而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吧。
当时的我，或许与她们的生活本就不是一码事，我也需要挣钱做事业，但我的生活里也有比挣钱更重要的事情。或者，应该说，我衣食无忧，并不需要费力竭神地去把握每一个挣钱的机会吧。
所以，我对小西在今天最终做了接活的决定十分不快。第一，直接扫了兴。第二，把我甩到了一边。第三，她们又得去陪人疯狂摇头了。
三种不快交织到了一起，我挺忿忿。
“你就不能带个好头？”我对小西道，“区区几百块钱哪天挣不行？非得今天？多挣这些你能发达么？”
“一般坐台也就算了。跟你说多少次了，尽量别陪人摇头，看你们每次摇的，人脑成猪脑！”
“为了挣钱就作践自己啊？实在不行，今天你们的一人五百我给，你们都别去了！”我厉声道。
呵呵，我觉得当时我生气主要是因为扫了兴致，至于摇头，只是借了个发挥的题目吧。
见我发火，小东南北有些害怕，都不吱声。
她们一齐看小西。
小西不愧为是带头大姐，敢担当，能决定。“小东小南，”小西下令道，“你们先去。小北和我等会一齐去。”
说完，小西狠狠地盯着我，对她们说，“我先和他说几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