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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翩仔 回复日期：2007-10-4 23:15:41 九十四、
第二天一早，我正在办公室擦擦扫扫，手机尖叫起来。
是小西。
“咳，有时间吗？”她问。
“么事？”
“给我们带点早饭啊？刚回来，很累很累。”
我琢磨一下，今上午没什么要紧的事情。
“恩，想吃什么？”我问。
“整点豆浆什么的吧，清淡些。”
谁晓得她们到底想吃什么，我豆浆油条牛奶茶蛋馅饼豆腐脑的买了几大口袋，反正没几个钱，就装一下豪爽喽。
敲门。
小西拖沓着开。
进屋后，我一楞。
秋日明亮的上午，小西屋里却拉上了窗帘，昏暗阴沉。
四个丫头都挤在小西屋里，小南蒙头昏睡，小北坐在床上直勾勾瞪眼，小南趔趄在地板上手里香烟点着不抽。小西也一头钻到被窝里，气力虚弱地问我“都有什么？”
我唱了下早点名。
“你吃什么？”小西强打精神问身边的小北，小北摇摇头。
“你呢？”她问地板上的小东，小东摇摇头。
“你？”问小南，小南没吭声，“死掉了。”小西骂道。
“那你呢？”我问小西。
“等会再说。”小西道。
我抽了一支烟。
“早点吃了睡吧。”我叹口气道。
“吃！”小西咬牙。
“骚货，都起来！”她开始踢骂另外三个。
这时，小东南北好像回过神来。“有啥吃的？”她们问。
无奈，我又唱了下早点。
“油条？太腻！”她们都摇头，好象药劲还没过。
“我喝奶！”小北软软地娇声道。
“豆腐脑”小东说，过了一会“算了，喝豆浆吧。”
“豆浆”小南道。
“你呢？”我问小西。
“豆浆，再来个茶蛋。”她说。
“给我也来个蛋。”小东小南道。
“你？”我问小北。“就牛奶就可以了。”她说。
每一样我都准备了四份。可她们的劲点吧。
服务周到地，我把每个人点的餐给端上。
看着灰头土脸地姑娘们一个个强撑着进食，吞吞咽咽。
吃完后。她们相继倒下睡去。
小西还拖沓着和我一起收拾残局。
“爽了么？”我问。
“累死了。”她道，“我们这是陪人玩，不是自己嗨。”
顿了顿，她说“不能再这么摇了，回来后脑子都是空白发木的。”
又顿了顿，“时间长脑子就完了。”她说，“想睡也睡不着，不睡又难受。肚子饿，又吃不下东西。真他妈的遭罪。”
“去睡吧。”我说。
看着她们四个横七竖八地挤在一张床上蒙头睡去，我开门走出。
屋外秋日依旧明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