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07-4-6 23:34:37
(173)
艾艾越让我交出来,我越交不出来了。心说我别调戏良家妇女了,以前我老婆跟我说过:“骗傻子有罪!”她老认为我太“精”了,而她太傻了,后来跟我分手了。我赶紧跟艾艾说:“不闹了,不闹了……”
经过这么一“闹”,又说了一会儿闲话,估计艾艾的“难受劲”也过去得差不多了。忽然听见艾艾的肚子里有咕噜咕噜的声响,我问:“你肚子里什么情况了?”艾艾不好意思地笑:“有点饿了。”我感慨道:“嗯,外表看你是仙女,肚子里你也是人啊!”艾艾娇嗔道:“我可从来没觉得我是美女,你少油嘴滑舌。”我说:“那是因为你不自信啊!你还没有发现你的美。不过也不能怪你,你的美实在太多了,要想全部发现你的美,神仙也做不到。”
艾艾不无讽刺地说:“我看你做得很好!”
我顺竿爬:“那当然了!从今天开始,我就要把你的美一点一点告诉你,每天告诉你一句!”
艾艾有点沉不住气,问:“那你先把今天的告诉我。”
我说:“今天还没有过去呢。你的美真太多了,想一次全部挖掘出你的美,我也做不到。我打算每天从你身上挖掘一点,每天晚上向你汇报一次。所以,你以后要对我好点,好好表现,要不然我可不夸你!”
艾艾故意做出屈服的样子,说:“好吧,为了每天得到你的一句夸奖,我现在请你吃饭,给你过生日去。”
生日过得很简单。这是一家生意兴隆的大众饭店,每到吃饭时间,熙熙攘攘,几乎座无虚席。此时这里比较清静,因我和艾艾来得太早了,还没有到真正上客人的时候。没有蛋糕,没有蜡烛,没有唱“祝你生日快乐”的歌,这些原本也不是我所喜欢的。有美人相伴,浪漫在心里,足矣。我和她面对面坐着,可以细看她的吃相。她喜欢吃鱼,不论河鱼、海鱼都喜欢,而且从小就喜欢――这一点从她娴熟的动作中就可以看出来。她吃鱼不是把鱼刺直接吐出来,而是让鱼刺在唇齿间露出一点尖尖,再用她的手指尖一根一根�出来,放到空碟子里;由于她的唇形很好看,手指长得也很纤巧,所以看她吃鱼,简直是一种美的享受。这是我和艾艾第一次在一起吃饭,感觉很舒服。但是也留下一点遗憾,那就是我说我喜欢吃烤羊腿,她说她也喜欢,可是服务员说没有羊腿了。这个遗憾一直到我们旅行结束,也没能得到补救。旅行的路上,也有几家饭店菜单上有烤羊腿,而厨房没有。
吃过生日饭,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呢。我们这顿饭若按晚饭算,吃得真是太早了;而若按午饭算,吃得又太晚了。不着急回宾馆,我们在大街上散步。一男一女初在一起,总是充满新鲜感,仿佛脚下的路都是为我们新铺的。我用艾艾给我的生日礼物点燃一根香烟,艾艾看看我,没有反对。但是她说:“今天是你的生日。过了今天,你就要把所有的烟交出来,我每天给你买烟、发烟抽。打火机也暂时归我保管,等旅游结束,我再把打火机留给你。你看好吗?”我不吭声,假装看风景。
艾艾忽然问:“蛇,你抽烟喜欢什么牌子的?”
我说:“我抽烟比较杂,喜欢柔和一点的。”
艾艾说:“抽烟就应该抽好一点的烟,劣质烟对身体损害更大。”
我答:“这个道理,你不应该跟穷人讲。”
艾艾瞪眼睛:“你是穷人?你是穷人为什么还私藏好烟?”
一句话把我说愣了:“什么私藏好烟?在哪呢?”
艾艾说:“咱们没出来的时候,你说你还有更好的烟。”
我笑出声来:“这件事你怎么还没忘啊?没影的事。那是我虚构的。”
艾艾说:“什么没影的事,是你‘忘本’了!快告诉我藏哪里了?”
我说:“等回家后,我再告诉你好吗?”
艾艾坚持道:“不行,现在就说。”
我说:“好吧,我给你讲个故事。故事讲完了,你也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艾艾抿嘴一笑:“嗯,你说吧。故事里必须说明烟藏在哪了。”
我点点头,然后开始讲:“有个作家去钓鱼,大半天一无所获。这位作家很没面子。这时,来了一个人,问:‘一条都没钓到?’作家说:‘昨天我钓了一百多斤呢,今天是刚来。’那人又问:‘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我是管理这个鱼塘的,请你补交昨天钓的100斤鱼钱。’眼瞅着吹牛也要上税,作家反问:‘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我是作家,虚构就是我的职业。’结果,二人相视而笑。”
我笑着看艾艾的反应,结果她并不与我“相视而笑”,而是撒娇:“不好听,你骗人!你等于什么都没交代……”
日期:2007-4-9 03:30:51
(174)
艾艾是个拥有双学位的女人,不至于如此不懂我的用心吧?她非要让我主动说出来那根“烟”是什么,莫非这是一种甜蜜的勾引?――哦,用“调情”更合适。我一手搂住艾艾的肩,使劲往我的怀里紧了紧,说:“艾艾,等晚上上床后,我再给你讲一个故事。”
艾艾乜斜着眼,问:“晚上的故事,能说出烟的位置吗?”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一边掏手机一边对艾艾说:“能!”电话是阿亮打来的,劈头就问:“干什么呢老蛇?”我看了一眼身边的艾艾,生怕阿亮
跟德刚在一起,又要拉我出去喝酒,便反问:“你跟谁在一块呢?”阿亮说:“我在德刚车上呢,怎么样,要不要一块出来坐坐,去你家接你?”我又看了艾艾一眼,艾艾的眼睛显得有些“空洞”,也许她正在担心我有事被叫走吧。我赶紧编瞎话回答阿亮,语气是半开玩笑的:“我出差了,这会儿正走在石家庄的马路上呢,你上哪接我啊?等我回来再说吧。”我向艾艾挤挤眼睛,艾艾满意地一笑。电话里阿亮说:“你在马路边上不假,因为我听到了汽车声。你身边是不是还有别人啊,说话方便不?”我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忙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最近阿亮跟媳妇的关系有点紧张,他想步我的后尘也在跟媳妇闹离婚,媳妇要死要活地在闹,曾经割腕过一次,闹离婚的理由有千万种,在这里我就不多说了。阿亮说:“别担心,一切正常了。我和德刚就是想知道你身边有什么人?”我一怔,做贼心虚地问:“怎么个意思?”莫非我跟女人在一起被他俩看见了?我能感觉到脸颊有发烧,发烧主要是因为我说自己在石家庄呢。电话里传来阿亮的笑声,支支吾吾地说:“我的意思是说啊,你现在那个方便不方便……”这时就听电话那边德刚冲阿亮喊――他故意那样大声喊其实就是说给我听呢:“你跟他就别含蓄了!她搂个女人干见不得人的事呢,怎么反倒你害羞上了?”我怕德刚是在诈我,便冲手机里喊,也算投石问路:“德刚,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只听阿亮在向德刚汇报:“老蛇说你胡说八道呢。”又听到德刚“哈哈”坏笑,随即传来他清晰的声音――看来是他把阿亮的手机要过来了,得意洋洋地说:“哥们儿,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放假了,好不容易今天有空,哥儿几个想聚一聚,你参加不参加吧?”我心想他可能真看见我和艾艾在一起了,但我还存在一丝侥幸心理,管他看没看见,先把假话说到底再说,于是我说:“我真的在‘天津’呢,回不去!呵呵……”笑两声的目的是为留有余地,暗示他有可能我在开玩笑。德刚也“呵呵”笑了两声,模仿我,很有“我还不了解你?”的意思。他了解我,我更了解他,此时不能直接认输,认输就不是我们之间的说话方式了,假戏真唱才搞笑,我说:“你知道我现在忙,干吗还捣乱?这会儿我在‘天津’,明天我还要去盘锦,今晚得好好休息,明白?”我边说边向四处张望,希望能找出他俩在哪里躲藏。艾艾不知道德刚都跟我说了些什么,听我坚持说自己在天津,向我投以赞许的目光。德刚笑道:“哎,你搂着的是杭州的还是北京的啊?”我只回答两个字:“北京。”怕艾艾听出来我们是在谈论她。德刚继续问:“杭州那个叫什么草的不联系了?”我说:“现在哪有时间啊,等我回北京以后再详细跟你说好吗?”德刚遗憾的声音,声音里不乏“威胁”:“呀,这恐怕不行了。你们再继续往前走二百米,就能看见我的车了……你怎么说也得让我们见见新嫂子啊?”我明白了,一定是刚才他和阿亮看见我了,我现在走的这段路不让路边停车,他跑到前边能停车的地方等我了。年轻的时候,我们这几个人不管谁新搞上对象,都要争相恐后地先睹为快,帮着“参谋参谋”,十几年过去了,我现在是二次搞对象,他们几个肯定还想帮我“参谋参谋”。但是,女人都是害羞的,我敢断定艾艾肯定不愿意见他们,除非完全下决心要嫁给我了。我小声问艾艾:“假如我最好的朋友想见见你,你见吗?”艾艾摇头,同时小声埋怨:“讨厌!你跟他们说我了?”我对手机里的德刚说:“你开车注意安全,我现在掉头往回走了。”意思你别等我了,她现在还不可能见你们。
挂断电话,我和艾艾继续往前走,走过了三百米,也没有见到德刚的车,德刚走了。上次芳草来京,赶上德刚叫我出去喝酒;这次艾艾来我家,又赶上德刚叫我出去喝酒;上次我“忍疼割爱”,把芳草一个人扔在宾馆里,出去陪他们喝酒了,这一次我却“重色轻友”了!唉,为什么呢?难道艾艾在我心目中的位置超过了草草?不,这不可能。想来想去,只能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上次我“抛弃”草草去陪朋友,是因为刚刚射完精,心中没有“性趣”了;而这一次是已经射精多时了,“性趣”正在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