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06-11-30 11:44:58
(52)
我很佩服发明了“做爱”这个词的这个人。这种佩服感是我与草草过了第一个日子之后,油然而生的!这个词应该是神圣而又纯洁的。这个词只配相爱的人们使用。而且我发现社会上人们对这个词的使用也比较自觉,无爱的性行为一般被人们戏之为:打炮、打洞、插插、夹夹,等等;再雅一点的称呼是祖宗传下来的“云雨”二字。多年前我在东北施工,曾经与一批广东人同住在一个招待所,他们是搞装修的队伍,几十号人,老中青都有,年轻人居多,晚饭后他们或单独或三五成群出去散步,每到这个时候,我就可以听到楼道里一片“打洞啦,打洞啦”的大呼小叫,伴随着拖拖拉拉的脚步声。后来他们跟我混熟了,每次经过我门口都不忘招呼我一声:“蛇先生,打洞去啦?”甚至走在马路上见面打招呼,问候语也不像北方人常说的“你好”、“吃了吗”,而是问:“打洞啦?”没听他们用过“做爱”这个词。从那时候起,我也很佩服广东人的开放性格,喜欢他们的乐观。
回过头我还想再讨论一下“做爱”这个词。有爱的男女,男女相爱,本身就已经是很美好很幸福的事情了,但是发明这个词的人认为仅仅有爱了还不够,他(她)鼓励你,鼓励你还要做爱――制造爱,把爱的蜂蜜生产得越多越好,把爱的积木搭建得越高越好,达到一定的境界。在他(她)看来――其实是在我看来:做爱,是爱情的必然,是达到爱情最高境界的钥匙。
绝不能把做爱当成目的。如果你的目的只是做爱,那请你不要用“做爱”,你可以去使用“性爱”这个词。而且需要性爱了你可以去购买――当然,我可不是鼓励你花这份钱啊!不但可以买得到,而且你还可以去骗取――当然我也不是鼓励你去勾引良家妇女啊!人们对爱情的要求是越美越好,越浪漫越好,越专一越好,爱情的目的地永远在前面,前面――几千年上万年都过去了,没有人到达过那爱情的终极圣地。那爱情的终极圣地是什么样子?文学家、政治家、心理学家、经济学家,哲学家……这些“大家”都够有学问了吧?但他们对那片圣地的描述,也是公说公地,婆说婆地。因为他们也没去过:)))
那么做爱到底是什么?我说:做爱是达到爱情最高境界的钥匙,同时做爱又是通往那片圣地的阶梯。当然,不是所有相爱的人都能爬上这架梯子的,比如国内有梁山伯与祝英台,国外有罗米欧与朱丽叶。爬不上去也未必就是坏事,为什么梁山伯与祝英台,罗米欧与朱丽叶,这两对儿有情人能够百余年来家喻户晓?原因就在他们没有爬上去――也就是古人所说的“有情人终成眷属”,他们没能成为“眷属”,世人因此扼腕叹息,遂成为千古绝唱!电影《泰坦尼克号》里面的两个有情人爬上去了,但是没能成为“眷属”,也够可惜的。至于爬上了这架梯子的有情人,也不是都能够登上较高的一级台阶。为什么用“较高一级”这个词呢?因为这个梯子一共有多少级台阶我也不清楚,我只是琢磨着这个梯子应该分很多级吧?――有的人做爱时候自己给自己数数:一、二、三,数到三,他就宣布他的做爱工作大功告成了,这个只能算刚刚踩到了梯子,缺乏责任心;还有的人刚一用手扶到梯子,就已经“自满”于“高潮”了,这个也不行。得不到爱人喜欢,自然就很难携手走向爱情的圣地,恋人分手,夫妻离异,很多都跟这有关,双方都有责任。虽然达不到让爱人喜欢的做爱是爱情的不幸,但却是那些卖假药者的大幸――我喜欢听广播,若按每天深夜各家电台雨后春笋般出现的关于性爱的百家争鸣的盛况来推断:中国应该有三分之一的男人阳痿,三分之一的男人早泄,三分之一的男人肾亏;三分之一的男人坚而不举,举而不坚;三分之一的男人阴茎短小(它们的标准是阴茎16里米以上);百分之七十的男人必须吃他的补肾药,百分之八十的男人应该吃阴茎增粗增大药;百分之九十的男人吃了阴茎增大增粗药就见效(注:一个礼拜见效,三个礼拜达到阴茎增长了3-5厘米!定点长肉,跟美国的精确制导定点轰炸一样精确,神奇!)……不能再推断了,已经没有正常男人了!正常男人已经是负数了,哈哈!
那些既有爱情又有攀爬能力的有情人,是勇攀高峰的主力,至于能不能到达那爱情的终极圣地,只等上帝的安排了。因为爱情大厦的营造,是一件巨大而又综合性的工程。世界上因爱而做,又因做而爱的故事,虽然没人愿意公开宣扬,文艺作品也很少描述,但我敢肯定:肯定是大有人在,并且随时都在发生。我非常推崇那一句老话:愿世上有情人都成眷属!
――本来今天该接着写我和草草的故事。可我却写了上面一大堆“理论”,为什么要先写“理论”呢?这叫理论先行。嘿嘿,可能我主要是想给我下面的故事找根据吧――
日期:2006-11-30 17:57:09
(53)
我和草草一共拥抱了多久?好像很长时间,又好像只有一瞬。相爱的人在一起,总是不看时间的。
终于草草的翅膀在我背上、肩上、头发上,扑打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她只好用嘴巴咬住我的耳朵说:“啊……我要死了,放开我……”
停止拥抱,我双手将草草托起。我扭头确定了一眼床的位置,测算一下我与床的距离,大概有两米。我想,我还是可以把我的草儿抱到床上去的,虽然我的力气也所剩无几了。草儿的头紧贴着我的臂膀,脸上是幸福和甜蜜的笑意。可能是我刚才扭头看床的目的也许被她识破了,我刚一挪步,她的一只手便举起来,食指在我的嘴唇上画圈圈儿,说:“不许抱我到床上去……”
我说:“爱人啊,我不是要抱你到床上去,我是要抱你到那片白云上去,让你躺在白云上飘啊飘啊,好好休息……”
她撒娇:“骗人,那白云是床单做的……”
我哄她:“噢,是你看错了――那床单是白云变的!”
她用赞赏的眼神望着我,说:“好吧,算你说得对。但你要一路吻着我去!”
我低下头,深深地长吻我的草草,眼睛一会儿看草草的眼睛,一会儿瞟一眼那片“白云”。她的眼睛已经害羞地闭上了,微微颤动的眼皮,长长的睫毛,让我再次想起了蝴蝶的翅膀。我平稳地挪动脚步,慢慢地走,轻柔地吻,好像生怕惊飞了我的蝴蝶。当我就要弓腰放草儿躺到“白云”上的时候,她的眼睛忽闪一下睁开了,说:“还是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