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07-3-19 22:11:01
(160)
平时自己给自己锉指甲,没什么感觉,偶尔有一丝钻心的刺痒。第一次见面而又“相好”的女人给你锉指甲,便有所不同了,你心里容易产生好多联想,再加上她微凉的小手百般拨弄你、摩挲你,嘴里面唠叨你,时不时还把小嘴噘起来,轻轻吹落指甲尖的粉末,抬起眼帘来问你:“疼吗?”――这样的场景简直可以用 “幸福”或者“温馨”来形容了!我们手指尖的“刺痒”全部都抵达到心坎里了……
锉完了手指甲,认真地洗完了手,我一看时间中午十一点一刻了。虽然心里面憋不住要和艾艾亲热,但我还是对她说:“饿了吗,艾艾?我们先出去吃饭吧?”
艾艾往沙发里一躺,懒洋洋的说:“累了我,要吃你去吃吧,我不吃了。”
我真想俯下身去趴在她的身上,捧起她的嘴巴说“哦,亲爱的,都是我把你累的,我给你点蜜水吃吧!”说完就热烈的吻她,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让她吸吮。可是,毕竟我们第一次见面,见面一共才几十分钟的时间,过分亲昵的动作要慢慢的、试探着去做。我坐到她的脚边,拍了拍她的膝盖,然后手扶在她的小腿肚子上轻轻揉捏着,说:“你不胖啊,干吗还要减肥呢?是不是害怕吃完饭后,让我看见你的腰变粗了啊?没关系的,无论你的腰粗腰细,我都喜欢。可不能让你的肚子受委屈……”
艾艾不好意思地笑,说:“才不是呢,我不饿,就是不想吃……真的,你饿了,你就一个人去吃吧。”
我说:“你想撵我走啊,没那么容易的……”我的手还在她的小腿肚子上揉捏,有点像是给她做按摩。她表情平淡,如无风的、月光下的湖面,但我能感觉到那平淡是装出来的。因为不管水面多么平静,水底下的鱼儿,总是要穿梭游弋的。许久,见她没有反抗的意识,我胆子便大了起来,双手一路向上按摩,触到了她的大腿根。她猛地蜷缩起两腿,再也抑制不住地“咯咯”大笑着,叫:“痒痒死了……”她的两只手也捂在了自己的大腿根上,样子像一只羔羊,哪一条狼见了,都忍不住要扑上去。我顺势俯下身子,计划把她压在身底下,一口“咬”住她的喉咙,让她心跳加快,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然后捧起她的脸,美美地“吃”一顿她的眼睛、额头、尖尖的小鼻子和红红的嘴唇。但是,我的“计划”落空了,她蜷起的两条腿用力夹紧不肯分开,膝盖顶住我的胸脯,眼睛醉迷迷的盯着我,看似严肃地说:“不!”
我退缩了,我站起身,我说:“我去洗个澡吧?洗香香了,你就不会烦我了……”
艾艾软软的声音说:“你的样子好可怜啊,噢,快去洗吧,洗干净点……”眼睛里含情脉脉。
我开玩笑,一语双关说:“等我洗完了,你也许就会感觉到饿了吧?”意思是:饿了,你就吃已经洗得干干净净的我吧。当然,她也可以理解成洗完澡就出去吃饭。但我已经基本放弃叫她出去吃饭了,女人不吃饭,或者是为了身材,或者是因为厌食,来不得半点强迫。
艾艾说:“不会的,我经常一天都不怎么吃东西。你不用担心我好了。洗完澡你要是饿了,你就自己出去吃吧。”
看她没明白我的意思, 我便给她讲故事,我说:“几年前我和几个人出差,有一个小伙子刚结婚不久,爱开玩笑,属于坏坏的那种。一天住在宾馆里,小服务员来房间里打扫卫生,他侧躺在沙发上捂着肚子哼唧:“我饿呀,我饿呀……”眼睛紧盯着正撅着屁股干活的美女服务员,哼唧完了冲我一扮鬼脸。我冲他理解地一笑。他新婚燕尔,虽然还没孩子呢,但他想念‘新娘’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你说呢艾艾?”
艾艾的脸最初像花骨朵,听着我的故事渐渐地胀开,怒放成一朵娇艳的红花。她曾经说我们这次出行有点像是旅行结婚,那么她肯定想到自己的身份了――新娘子。她明白我的意思了,笑骂道:“蛇,你太坏!!”
我冲她一捂肚子,故意说:“我饿呀……”
艾艾用手一拍沙发,气哼哼地说:“饿了也不准你出去吃饭了,惩罚你!”眼神里满是笑意。
我说:“太好了,正合我意!――出去吃饭,不如在家吃你……”
艾艾的手在沙发上夸张地乱摸,好像沙发上有棍棒之类的可作自卫或者出气用的武器。我赶紧往洗澡间里躲,安抚她说:“别急,等着我……”
日期:2007-3-20 16:55:21
(161)
“百年不遇”洗一次澡的人,洗一次澡就要全面清洗,不全面仔细清洗对不起这洗澡的水,可能一洗几个小时;经常洗澡的人,经常是打一遍香皂拉倒,不跟水较劲;天天洗澡的人,往往天天走一下形式而已,或者对重点部位重点“进攻”一次。以上三种状况我都经历过。为了节约时间,今天我采用的洗澡方式是“重点进攻”,十分钟内解决战斗――其它部位“水过地皮湿”,象征一下得了。
我洗完澡出来,没敢奢望艾艾已经跑到卧室里等我了。我来到客厅,见艾艾还躺在沙发上呢,走进一看,艾艾的眼睛闭上了,很安详,侧躺着,似乎睡着了――真睡着了?不会这么快吧?但我全当她是睡着了,不敢坐到沙发上,怕把她惊醒,我半跪在她的胸前,仔细端详:她的头发是卷曲的,有着糖炒栗子一样的颜色、糖炒栗子一样的光泽,让我忽然感觉她的头是可以吃的,香喷喷的;一缕轻盈的长发羞涩地躺在了她的两片嘴唇上,为她原本线条柔顺的嘴巴,又平添了许多男人的遐想;她的鼻子是挺拔的,不很高大,有点像她的身材,玲珑剔透,而又亭亭玉立;她的眼睛是闭上的,我不好形容了,她眼睛的美丽,掩藏在眼帘里,成为秘密――但是我敢担保她没有睡着,她眼帘掩盖下的双眸里,一定有我贪婪的眼色;忽然我想起《西京杂记》中的句子:“文君娇好,眉色如望远山,脸际常若芙蓉,肌肤柔滑如脂……”
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我轻轻触摸她的手,她没有反应――真的睡着了?还是在鼓励我?她的手小巧而不失丰腴,绝不是弹钢琴的那种,但一定是西施捂在胸口上的那一种――因为这样的手,我在古画上见过,那上面尽是古典的美女,那时候还没有钢琴――此时她的一只手枕在腮下,另一只手搭在胯上,活脱脱的一个睡美人!两条胳膊,都只露出半寸长的手腕,如果被古代风流文人看见了,一定会呼之曰:“玉腕也!”
她的年龄有多大,她从来没汇报过,我也不曾追问过,看样子不到三十岁吧,跟我相比而言,总之她太年轻了。我触摸着她的手指,最后握住她的“玉腕”,我愉悦在她的“春季”里……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我的嘴巴就凑近了她的耳朵根,嘴唇遇到了她卷曲的毛发,麻酥酥的感觉即刻传遍全身,心尖最痒痒了;鼻孔里嗅到了她的体香,那香味是女人所特有的,只有在深闺里或者与仙女贴身才能闻到。我醉了,陶醉的醉!又是一个情不自禁,我的两片嘴唇,便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向那香甜的小肉肉发出问候……问候了半天,艾艾还是没有反应,莫非她真的睡着了?因为今天见面,她昨晚兴奋得一宿没睡?我心已怦怦地跳,像催战的鼓点――战鼓响,心旌便开始摇曳。我腾出一只手来,开始解她上衣的纽扣……
突然,她说话,懒洋洋声音:“几点钟了?”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停止了解她衣扣的动作。但是,马上我又嗤嗤地笑了,因为她的眼睛还闭着呢,好像睡懵懂了,正在“呓语”。我哄骗她说:“我抱你上床睡去吧,已经夜里十二点了……”
艾艾闭着眼睛说:“不对吧?是真的吗?我怎么记得是中午十二点啊!”听语调,好像她正在梦里扮演西宫皇太后的角色。我也不能闲着呀,赶紧奉承:“艾艾圣明,确实有点像白天中午的十二点呢。不过,现在世道变了,黑白颠倒了……”
艾艾还是闭着眼睛,阴阳怪气地说:“怪不得呢!我说怎么大白天就有人敢脱良家妇女的衣服呢!?”说完已憋不住笑。
她的笑鼓励了我,我一把将她抱起来,向卧室冲去……
她在我的怀里挣扎着,说:“我还没洗澡呢!”
我说:“没事,我不嫌你脏!”
我把她扔到了床上,紧接着一个饿虎扑食;她胳膊肘一抬,架起我的脖子,说:“停,你还没向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