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07-4-13 16:22:11
(177)
天很黑,室内的灯关上了,窗帘也是拉上的,我看不清艾艾的表情。只见有两颗星星――那是艾艾的一双大眼睛,一闪一闪的,一闪一闪可能是因为她的眼帘在一张一合――我这样写好象不是在描写美女,而是在描写夜里面狼的眼睛。其实没这个意思,我的意思只是想说艾艾的眼睛很亮,实在找不出别的词了,“炯炯有神”多是形容男人眼睛的。“清澈”、“水灵灵”这些词虽然用来形容女人的眼睛,但是里面缺少一种光。艾艾听完我的故事后,眼睛里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我问她话,她半天也不回答我,沉默,寂静,寂静得忽然让我想起一句诗:“于无声处听惊雷”。她就要爆发吗?我赶紧把她搂在怀里抚慰,喃喃地说:“对不起,我是不是太流氓了?”
艾艾扑哧一声笑了,说:“你不是‘太流氓了’,你是已经是流氓了!”
哈哈,还好,艾艾没有以人民教师的身份训斥我。她的一声“扑哧”,说明她已经知道那根烟的所在位置了,心领神会。我假装悔过,说:“那我们说说正经的,我给你背诵《百家姓》啊?”
艾艾身躯扭动:“不听!你就知道‘姓(性)’……”
我含情脉脉地问:“那你要做什么啊?”
艾艾大胆而又羞涩的声音:“我要坐你‘大梁’……”
……………………………………………………………………………………
这一晚上的事情我就不写了,因为实在没有什么值得“写”的东西。只有一个“坏消息”:艾艾还是没有得到高潮。我连射了两次她还在问:高潮到底什么样啊?我心说不能再做了,明天还得出门旅行呢,她的那个大旅行包还得我来背。面对艾艾这样心理和生理可能都有比较“特殊”经历的女人,是急不得的――我这也是自己宽慰自己。艾艾的“肉体”过去经历过怎样的“虐待”?她的性心理有没有什么障碍?等我把这些问题弄清楚了,等我给艾艾高潮了,再来写我们之间的“性事”吧。
第二天我们收拾行装准备去火车站的时候,艾艾问:“昨天晚上你讲的故事,是你自己瞎编的吧?”我哪里敢冒领别人的“知识产权”,我说:“不是我瞎编的,是别人瞎编的。这个故事,有自行车那一年就有了。我只是随便瞎编了一下。”
北京到辽宁盘锦距离不算远,600公里左右,当天到的。早在她订票之前,我就提醒过,要买就买上铺,买上铺可以眉来眼去,做些小动作也不会引起注意,比如拉拉手、杂技演员一样接个吻什么的,甚至“合二为一”。但是艾艾说上铺地方小,太憋屈。她折中了一下买了中铺。上有卧者,下有行人,所以一路上我和艾艾都很“老实”。又加上是白天的火车,没有灯光作掩护,我多半时间都浪费在车厢交接处,抽烟,看过往的旅客,偶尔看见一美女,闻一闻她身上的香气从我身边路过。我抽烟的时候艾艾也来阻止过我,但是她只用声音,而不是用嘴唇堵住我的嘴唇,强行阻止我。我哀求说:“你吻我一下,现在的社会,就是孔夫子看见了,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这时候的她倒很正经了,说:“我是老师!别忘了!”老师多个屁啊?孔夫子照样生孩子。
到了盘锦之后,下了火车,我们先找了个宾馆订了房间,天就要黑了。我累得不行,但还是假装英雄,说:“我们亲热一下再出去吃饭吧?”艾艾一把把我从床上拉起来,说:“你就不能想点高尚的?”
日期:2007-4-15 23:44:14
(178)
女人真是很有意思的动物。要说女人比男人高尚多少,这个我绝对不信;至少在这方面也应该讲究男女平等。我跟艾艾面对面站着,她比我矮半头,我的背后是宾馆的床。我回答艾艾说:“要想高尚那还不容易,只是……呵呵,你还记得猪八戒有一句名言吗?他对高小姐说:要想漂亮那还不容易,只是老变来变去,怪麻烦的!”
艾艾仔细端详着我,说:“你在好色这方面虽然跟猪八戒差不多,但你外表长得可比猪八戒强多了,呵呵……”
我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嘴巴凑近她的嘴,说:“你把眼睛闭上好吗?”
艾艾瞪大眼睛说:“不,我怕一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你的嘴巴变长了!”然后一扭头,仿佛她已擅自把我的嘴换成了猪八戒的嘴,看意思是不准备接我的吻了。昨天一个下午又一个晚上,我都没给艾艾高潮,心想:她是不是嫌弃我了?或对我不抱希望了?我是一个比较敏感的人,对方的一举一动,甚至一个眼神,这时候都可能引起我的“误会”。如果她真的不喜欢我了,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呢。一夜夫妻百日恩,我忽然发现经过昨晚的最最亲密无间的一夜,我对她的感情一下子上升了很多很多,甚至有了某种依赖。她还没有说要离开我呢,而我就已经“咣当”一声,心里顿时空了许多。
一只手已经搂住艾艾的腰了,我本能地又伸出另一只手,两只手在她的后腰处合拢,使劲往我的怀里勒――为什么用“勒”这个字呢,因为我用的力气已经不温柔了,恨不能两条胳膊就是两条绳子,将我的艾艾牢牢拴住。艾艾两只手使劲推我,有点不耐烦地说:“快别闹了,我还有事呢!”
我心里更不安了,问:“有什么事?”
艾艾说:“你先松开我,喘不过气了……”
我松开了她,她说:“你先帮我把那个大旅行包背上,我们出去吃饭,吃饭的时候,我慢慢跟你说……”背着她的旅行包干什么?我们已经到目的地了,我们已经入住了,而且是刚刚入住,她还要去哪里?
我试探着问:“你的挎包也还带吗?”
艾艾诡秘地一笑,说:“女人的挎包,当然要随身携带了。”
我问:“那我的呢?”
艾艾说:“你的包就留在房间吧,反正吃完饭你还得回来住呢。”
我血往上涌,虽然认为她只是在开玩笑,但开玩笑也没有这么开的啊!吓唬我?我最讨厌拿感情的事情开玩笑,特别是跟“爱情”沾边的感情。我的感情很脆弱,经不起挫折。初恋失败的阴影,我用了十几年才走出来,一直到跟前妻结婚以后,还没有完全走出来,梦话里有时候喊出初恋的名字,没少挨老婆责骂。虽然此时我还不承认自己真心爱上她了,但是当她出现要离开我的苗头,我的心不知怎么回事,反倒忽然间生产出无限的、类似真心的“爱情”了!
我尽量平静地问:“你真的要去哪里?”
艾艾说:“去我妹妹家,我妹妹就住在盘锦。我妈妈现在也来盘锦了,我妈妈带着我儿子来的,都住在妹妹家。因为我妹妹刚生小孩了,妈妈来伺候月子。包里的那些东西,就是给她们买的。”
我疑惑:“不仅儿子在这,妈妈也在这,而且妹妹生孩子,妈妈在这伺候月子。现在你理由这样充分,我拦你不让你去就是不近人情了。以前你从来没说过来盘锦后,你要到妹妹家住!”
艾艾无辜似的笑了:“你也没问过我啊!说明你不关心我!我不责怪你就算了……”
我很失望!什么叫她说的相当于出来度蜜月啊?我这分明是护送她“探亲”来了,价值可能也就相当于一个“苦力”。我收回正搂着她的双手,忽悠一下,感觉浑身乏力。我说:“你走吧,我不去吃饭了。我也没力气帮你背包了。”这两句话说出来,并不是出自真心,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就这样说出来了,也许只是孩子气地给她出个难题,让她重视我的存在,让她回心转意。我真的很舍不得让她离开我,哪怕只分离一夜。
艾艾顿时也显得很失望,立起眉毛问:“这是你说的?”
我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鼻孔里“嗯!”了一声――我这是在用“行动”警告她:我真生气了,你不要走啊!满心希望艾艾能过来坐在我的床边,哄我,抚摸我,求我跟她一起出去吃饭,只要她温柔一点,我是可以帮她扛行李的。可惜,我听到了艾艾拖动旅行包的声音。于是,我心里又是一阵不满――她对我太无情了!但是转念一想,她才认识我几天啊,她还是跟她妈妈“认识”的时间长、感情深。如果是为了异性网友而放弃去看妈妈,那才叫“无情”呢!这样一换位思考,我对艾艾反倒有几分佩服了。同时我也想起来一个事实:以往每次我态度强硬,艾艾从来都是比我更强硬。哈哈,我赶快服软吧,男人,大度一点,一日夫妻百日恩,不管是“露水”的还是“萍水”的,她毕竟是把自己的身体交给过你了!我立刻跳下床,用身体挡在了门口,看情形虽然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但我嘴上已经尽量温柔了,自己给自己找台阶说:“要我背包也行,但我有一个请求:我们做完爱再走……”我这话有半开玩笑的意思,我还不至于拿床上的事当饭吃。如果艾艾手指头戳一下我的脑袋,骂我一声“癞皮”,我就借坡下驴,扛起她的旅行包跟她出门了。
可是艾艾的态度依然“强硬”,没有按照我的“预先设计”行事。她嘴巴一撇,眉头一皱,女人味十足地说:“你做梦!”
我做梦?嘿嘿,恐怕大多数雄性动物的遗传里都有斗鸡的基因,好斗,不怕挑战。我立刻笑着说,不软不硬:“我可以强暴你!”